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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行腳

(「流水前身」匾)

本來要找爸媽去散步,但他們有事先出門了而錯過了,正在煩惱一個人要去哪裡時,轉念一想,這個時候不就是探索城市的好時機嗎?腦海中突然閃過這幾年看過關於清水寺前發現枋溪舊河道紅磚護岸的新聞(清水寺前枋溪舊河道現身 文化界疾呼:不要蓋),於是便決定前往清水寺探看舊河道蹤跡。其實近年關於府城的舊河道打開「水溝」重現的尋根溯源新聞還蠻多的,像是五條港的南河港德慶溪福安坑溪等。

我從開山路29巷路口的「六合境清水寺」牌樓進入,巷子左側下水道就有潺潺流水聲,這本也是枋溪的支流之一。來到清水寺前的三岔路口,有兩棵大榕樹。左邊路中間那棵下方有榕王公小廟,右邊那棵旁有平安井與正昌牌水協仔。兩棵榕樹連線的前緣就是已經加上移動式格柵的枋溪舊河道,往其中探看果真能夠看到還算清澈的流水,從清水寺那一排街屋流過來,在清水寺前與另外一條支流匯聚後往青年路14巷流出去,經太平境教會後方,民權路旁的吳園為枋溪旁的低窪處,之後在今民族路遠百匯入德慶溪。關於枋溪的水文探查可以參考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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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男孩可能早晚都得面臨跟父親和解的階段(就算外人看起來是風平浪靜的父子關係,但根據弗洛伊德的理論…),即使這個和解的步驟非常曖昧不明。走過這樣和解階段,男孩才算是真正獨立(或者是說男孩在真正的獨立之後才會懂得如何跟父親和解,因為已經無所謂了)。

村上春樹在本書後記(歷史的小碎片)寫到:

老早以前我就想著,先父的事,必須整理成一篇完整的完整的文章才行,但歲月就在難以下筆的情況下流逝。因為要寫親人的事情會有負擔,而且也無法適當掌握該從什麼地方,如何開始寫起才好。就像魚刺鯁在喉嚨那樣,長久記掛在我心裡。不過我忽然想起小時候,和父親一起去海邊拋棄貓的那件事,從那裏開始下筆之後,文章竟然出乎意料順利而自然地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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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有寫讀後感的習慣,竟然忘了上次看《地下鐵事件》已經過了兩年多了(感覺像是去年才看過)。這次在搜尋圖書館藏書是否還有未看過的村上春樹時,找到了《棄貓》、《第一人稱單數》,以及這本《約束的場所:地下鐵事件II》。這本《地下鐵事件II》有別於第一部《地下鐵事件》的訪問受害人,而是轉由訪問奧姆的信徒,另外在篇末另外收錄了兩篇跟心理治療師-河合隼雄的對談內容,第一篇是在在完成《地下鐵事件》之後,第二篇是在完成《地下鐵事件II》之後。整本書尤以第二篇跟河合隼雄的對談紀錄《懷著「惡」活下去》最為精采,可說是村上春樹做完受害者與信徒兩邊訪談之後,自己所得的心得與專業的心理治療師之間的意見交換與砥礪。

做為一個震驚社會重大事件發生之後的採訪者,先後吸收了被害者與信徒兩邊的幽暗面的情緒,所承受的壓力想必也是非常沉重吧,尤其是試圖與各種立場對抗的精神力量亦須十分強大,而訪談過後化而為文又重新溫習一次,之後也需要像跟心理治療師對談這樣的淨化過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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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與蕊柱)
每年來自大舅送的蘭花大抵都會在八月中旬開花,雖然原來的母株多年來已經透過花梗長出小芽的方式分出多株,但近年只有一小株開出三個花苞,而其中的一個花苞開花了。但這朵花開得有點奇怪,唇瓣與蕊柱似乎轉了個順時針九十度,或者應該說是整朵花形打橫了。原因無法細究,或許是光源方向。至於其他花苞則遲遲未有開花的跡象。

高雄行腳

(中央公園湖濱)

高雄搬運協作之旅進入第二週。本週老婆說搬完東西後,想要回去昔日居住地常去的一間家庭餐廳-風味滿屋用餐。這家餐館位於華榮公園旁,於是我們計畫搭捷運從中央公園站上車,凹子底站下車,橫過凹子底公園到華榮路。但由於我們把車停在大同醫院附近,要搭捷運紅線,得先穿過中央公園。此行等於走過了高雄兩大市區公園,南部的夏日傍晚還是頗熱的呢,到後來只想趕快找個有冷氣的地方鑽進去。

中央公園的景色大致跟十二年所見沒太大差異-玫瑰聖母堂、中央公園(100103),園區有寬闊的水池、大片草地,但周邊多了一、兩棟異常高大的建物,其湖中的倒影被湖中波紋扭曲成皺褶了。捷運前有某所高中學生在做表演,青春真好。

號稱全球第四美的捷運站-中央公園捷運站的「飛揚」站體,外觀像是大型船板,據說就是由高雄某遊艇造船廠吊掛組合而成。走下長長的電扶梯,入口處有一鋼雕的鳳凰,上頭的大型船板化身為巨大的投影屏,現正播出關於高雄的蛻變,夜間的燈光秀會更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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